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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SH GAME - Online Skill Game ET 300凤凰女记者战地日记丨停火后的第一天没人能真正轻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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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小编    发布时间:2026-04-12 22:13:19     浏览次数 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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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穆森又发来一份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长篇声明。整份声明的基调非常强硬,通篇都在强调:伊朗并不是在战争中被迫停下来,而是“在战场上取得历史性胜利之后”,迫使美国接受伊朗提出的十项原则,并同意以这些原则为基础,在堡开启为期两周的谈判。声明反复强调,这并不意味着战争已经真正结束,所谓两周停火只是为了把“战场上的胜利”通过政治谈判固定下来;如果谈不成,伊朗随时会重新开火。声明里还列出了一系列伊朗方面的条件,包括霍尔木兹海峡通行控制、接受伊朗核燃料浓缩、解除所有初级和次级制裁、终止安理会和原子能机构相关决议、赔偿伊朗损失、美军撤出本地区、停止包括黎巴嫩在内各条战线的战争等。整份声明最明显的意思就是:伊朗官方并不把这看作单纯的“停火”,而是把它定义为一场仍在继续的胜利进程,要求国内保持团结,不允许出现分裂声音,并强调“手仍然放在扳机上”。

  雷拉教授的办公室在靠近卡拉季的高速公路边。到了他们大楼前,才发现他们对面马路那边的工厂一大片被炸成废墟,连马路中间都散落着碎片,他们大楼好多窗户也被炸掉了。我们进去,门卫说这里五六天前被炸过,大厅房顶上的天花板都被震裂,掉下来很多碎片。我们来到教授办公室,女秘书安排我们喝茶等候。我说你怎么看上去也不太高兴,她说昨晚都很紧张,没睡觉,一直等最后通牒,虽然说停火了,但大家也很担心,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再打。

  雷拉教授还说,这次停火并不等于战争真正结束,更不能被理解为已经获得了持久和平。在他看来,这场持续40天的直接对抗,既是一次非常真实而重大的转折点,同时也只是一个暂时性阶段。伊朗之所以不愿轻易接受单纯的临时停火,是因为一旦停下来,对手就可能借机重整力量,再次发动更猛烈的攻击;尤其如果伊朗在停火前失去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,之后将很难重新掌握这一重要筹码。雷拉还强调,同时,这场战争也会迫使伊朗重新审视对外关系:一方面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对欧洲和所谓战略伙伴抱有幻想,另一方面也必须重建与海湾阿拉伯国家之间的信任,并在敌对、停火、竞争性共处之间寻找新的平衡。最后他给我看电脑里特朗普的发文截图,称要将伊朗的文明毁灭。他转头坚定地告诉我,这场战争不是毁灭文明,而是意味着帝国主义和霸权主义的毁灭。因为美国这样一个超级大国面对伊朗都束手无策,以后他们更不敢随便欺负一个中小国家,这将加速美国的衰落。

  我在车上给雷拉教授的夫人打电话问好。我很喜欢他夫人,善良、风趣且很有见解,我们很投缘。在我眼里,她也是一个坚强、热爱生活的人。2009年大选后发生动乱,雷拉教授作为改革派人士被抓。他被抓前我去他家采访,没有想到几个小时后雷拉教授就被捕,后来在埃温监狱待了一年多。那时候我经常和他夫人打电话问好,她也非常坚强,还开玩笑安慰我说,平常见他很烦,现在他在监狱里也好,倒也清净。其实他们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,我去的时候经常见他们互相斗嘴开玩笑。他们培养了一对优秀的儿女,现在都已经工作。每年伊朗新年前夕,我都会提前问好,并送花过去。

  我们在胡乱猜测的时候,路上看到了自由塔,还是矗立在那里,风卷云舒。它总在那里,每次看到它都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。也让我想到去年“十二天战争”宣布停火后,那一天在自由塔举行的一场露天音乐会。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听音乐,有人流下泪,有人神情专注地听,有人百感交集也在担忧未来。他们中有戴头巾的,也有不戴头巾的,都很悲伤,但眼中也有希望。甚至有位年轻人说,他陪母亲来参加,他之前从没有想到他会有一天会感谢革命卫队。也有很多人说,幸亏革命卫队在,幸亏有导弹,打退了敌人。我记得塔下有位年轻可爱的姑娘说,这十二天战争期间她都只能吃大饼,今天终于能出来大吃一顿,给我细数她吃了多少好吃的。还有一位护士坐在角落里,默默和我说她这十二天所经历的一切……

  有穿着黑袍的女性对我说,她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感到震惊,也很气愤。有人说,到底是谁做的这个决定?卡利巴夫一个人也不能做决定。我们现在只听领袖的话,只有领袖亲自出来说,我们才同意。有人说,死了这么多人,现在美国已经被拖进无法脱身的战争泥沼,为什么要同意停火?坚决不同意。还有人说,哪怕我们渴望和平,也不是这种和平。因为他们谈完了以后还会继续打我们,所以必须继续战争,为烈士、为领袖复仇,要彻底消灭以色列。也有一位年轻人对我说,我们坚决反对停火谈判,我们不能让领袖和米纳布那些孩子的鲜血白流。我们还没有为他们复仇,为什么要同意停火?

  不是欢呼,不是庆祝,也不是松一口气。我看看广场上那人声鼎沸的集会人群,还有那些默默经过广场的车辆和普通人、疲惫且无声站立的军警。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反差。我心下诧异,为什么我看不到人们脸上有笑容。很多人的脸上一种没有睡醒的疲惫,一种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的空荡感、迷茫且沉重。街上正常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可每个人心里都还堵着一口气。有人觉得这是胜利,有人觉得这是背叛,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,也有人觉得还没打完,怎么能停。

  我们回来就立刻忙着编稿发稿,我还要忙着准备连线。穆森估计是太累了,一下子腿狠狠碰到桌子的钢筋腿,疼得他都麻了,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半响。他说不知道为什么,战争期间都没有觉得累,此时却怎么觉得这么累。我让他赶紧回家休息。他说他妻子打电话说,准备带孩子们去公园散步。他笑着说,你看,四十天来她连门都不敢出,现在是第一次想出来。他儿子问穆森怎么还不回来。穆森说我太困,想回去睡觉,你妈妈带你们一起去。他儿子还说你怎么自己睡觉不管我们了。穆森走了,一会儿又上来说忘记带摩托车头盔和钥匙。我看他一脸疲惫,叮嘱他一定慢慢骑,要小心,不要到最后出事。

  伊朗妈妈说,这些人嘴里说什么“不是这样”“我们不接受”“怎么能这样就停”。难道总统佩泽希齐扬不是之前说了“胜利是领袖殉难后结出的果实”之类的话?我说他们并不买账。他们说,既然都打到这一步了,为什么要停,为什么不继续。我说,后来穆森悄悄跟我说,这些人大概是强硬派贾利利那一派的支持者,和卡利巴夫、阿拉格齐这些更倾向现实处理、接受停火的人不是一边的。伊朗妈妈说一听就明白了,说这已经不单是对停火本身的愤怒,而是不同派系之间的政治角力。也就是说,表面上看是在争“要不要停火”,可实际上,底下还是那套熟悉的权力斗争和路线之争。战争、民众、基础设施,反倒都成了更后面一层的东西。

  我说,现场来了很多警察,黑色警车、带警灯的车都来了,因为聚在那儿争吵的人越来越多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我估计大概有三百人左右,明显是真的要吵起来、闹起来,所以警察也不得不出现,维持秩序。伊朗妈妈说,有些人就喜欢这种乱局,喜欢全国都一直处在高压和激愤里,好像只有不停地喊、不停地打、不停地死人才算有意义。可她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可怕。她说,如果今天晚上真的没停,真的断电了,那这些喊着“继续打”的人又要怎么办?难道大家真的都准备好把整个国家、把自己的生活一起拖进更深的黑暗里吗?

  她说,今天一早,她和伊朗爸爸终于能稍微安心地出门了。她笑着说,他们已经四十天没有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过了。早上快十一点的时候,她和爸爸一起出了门,因为家里一直想买一个小一点的高压锅,适合两个人用的那种。这四十天,他们哪里都没去,也根本没心思逛。今天终于趁着停火,去街上慢慢找,最后买到了。然后他们又去Golpayegani烤肉店吃了一顿午饭,说那家的饭很好吃。吃完饭,两个人还一起散了散步,慢慢走了一会儿,然后才回家。

  她还认真跟我分析起两边提出的条件。她说,美国那边一直在讲那份十五条,说伊朗不能继续浓缩铀,铀库存得交出去,制裁最多部分放松,地区代理人问题也得处理,对以色列不能再维持现在这种敌对状态。可伊朗这边递出去的十条,几乎条条都和美国相反:伊朗坚持自己必须保留3%浓缩铀的权利,铀不会交出去,导弹能力不谈,别的问题也不会按美方的框架来。她说,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儿:两边现在都说“我们是在按自己的那份方案谈”,可那两套东西从头到尾几乎是对着干的。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根本不想让这事平下来、随时可能搅局的以色列,所以她嘴上虽然说“总算停了”,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敢真的放松。

  她还提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。她说,今天明明说是停火了,可德黑兰很多地方上午还是不断传出防空的动静,甚至还有在德黑兰、马什哈德等地发生天然气爆炸。她自己上午在七号广场附近,眼看着一处地方发生了气爆。她说,大家都愣住了,不停在问:不是停火了吗?怎么还在炸?怎么还有防空?她怀疑,现在很多“事故”到底是单纯事故,还是某种不愿明说的打击,外面已经越来越分不清了。她还拿上次“十二日战争”作比较,说那时候很多气爆都被说成是“普通事故”,可谁都明白,背后不是那么简单。她的意思很明确:停火了,不代表危险就消失了,只是形式可能变了。

  说着说着,她又把话题扯回到现实生活和人心上。她说,这四十天把所有人都耗得差不多了。谁都累了,谁都撑不动了,所以两边才都接受了这个两周的窗口。她说,她一听到巴基斯坦方案,就直觉觉得双方都会接受,因为再打下去,谁都知道代价只会更高。可她紧接着又说,现在也绝不能高兴得太早,因为这根本不是“结束”,只是“先停一下”。而且停下来之后,接下来反而会有更多让人难受的判断:到底是真的在谈,还是各自只是在拖时间?到底是为了长期方案,还是为了下一轮更大的动作做准备?

  伊朗妈妈说,这次停火出来以后,几乎全世界都表示欢迎。欧洲欢迎,阿拉伯国家欢迎,俄罗斯也欢迎。她还讽刺英国,说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这种人,平时没见他做什么,一到事情差不多了,倒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摆姿态。她说,英国这些年一直是这样,什么都没真正做,到最后却总想来分一点好处。她反倒特别提到中国,说这次中国确实做了一些努力,至少在外交层面一直在推动事情往谈判的方向走。她说,连特朗普都出来感谢中国了,说中国确实为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做了很多努力。她说,这一点她是看在眼里的。

  但她紧接着又把话题转回到国内。她说,真正让她感到可惜的是,这个国家其实有那么多有知识、有能力的年轻人。如果国家能真正把这些年轻人吸引住,给他们工作,给他们空间,把这个国家的资源真正用在国家本身,而不是浪费在别的地方,那么伊朗用不了五年就能重新站起来。她说,伊朗的年轻人根本不差,受教育程度高,也有能力,只是没人真正为他们想。她说,如果这些人被好好组织起来,这个国家靠自己的资源和年轻人的头脑,完全有机会成为中东真正的强国。问题不是伊朗人不行,而是没有人真正把心思放在这些年轻人身上。

  我先到了游泳池,楼上邻居太太来了。她说她昨天忙得不得了,先是煮了很多鸡蛋、豆子汤和很多土豆,还有蔬菜饼和土豆鸡蛋饼,听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,饥荒下很多人就是吃土豆活了下来。她想着没有电就没办法热,先备下这些吃的再说。她还把家里的床单、被套、衣服都洗了,怕没有电,没办法用洗衣机。昨晚她一直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等消息,不知不觉睡着了,后来被老伴叫醒,说停火了,让她上床去睡。她今天早上睡了一大觉,不知道怎么那么困,怎么也醒不来。

  我问她听到停火消息什么反应。她说无感,既不高兴也不难过。她只是一个看客或者说只能做一个观众,到处张望,一幕幕剧情看过去,战争究竟往哪个方向走,也不由她来主宰。她还安慰她难过的女儿,说生活就是这样,有高就有低,全凭的意愿来决定。她说这两天怎么不见我。我说我这两天也一直忙,没有时间游泳,明天还要去报道已故领袖哈梅内伊去世第四十天。邻居太太说,她怀疑美国和伊朗早就在幕后谈妥了,要不怎么安排在领袖遇难第四十天来停火。她指指上面,说他们肯定都早计划好了,说不定这次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收取过路钱,还给美国分一半。现在美国说胜利了,伊朗也说胜利了,失败的只有普通老百姓。

  在游泳的时候,我接到C总的电话。他在伊朗做生意开矿,战争爆发后的第七天,他随着撤侨团回国。他打电话说他们今天已经从阿塞拜疆进入伊朗境内,一切顺利,现在正在回德黑兰的路上。我问他怎么现在回来。他说很多货都堆在港口,要不发,他就要破产了。我说现在有船吗?他说有,不是伊朗宣布开放霍尔木兹海峡了吗?他说这一年两场战争,他们的生意都损失惨重。现在看局势稍微平稳,他们就赶紧回来,还惦记着生意,还有那么多员工要发工资,要是再这样,员工工资公司都发不出来。我说你多保重,有需要打电话。

  我们从游泳池出来,她还和我说,这两天保姆公司给她老母亲介绍了一位中年保姆,勤快能干,照顾老人也很有经验。她来自设拉子,会做一手好菜。他们都很喜欢,昨天还在她母亲家里吃了一顿保姆做的设拉子当地鱼饭。她说,这四十天,没有保姆,一直是她在照顾老母亲,现在找到了稳妥的保姆,又停火了,可能正是之前太紧张太劳累,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,她只觉得困倦疲乏极了,准备回去再好好睡一觉。她很想念Tajrish的巴扎,想着明天和老伴去巴扎逛逛买东西,她又担心以色列搞小动作,在这些闹市区放炸弹之类的,想想又说还是不去这些人多的地方了,明天准备去公园晒晒太阳,再去附近的咖啡店喝一杯咖啡,放松心情。

  晚上回来写日志,快晚上十一点了。写到这里,我看到穆森发来信息,说议长卡利巴夫又发出一份强硬声明,几乎等于在给刚刚启动的停火和谈判泼冷水。他的意思很明确:如果伊朗提出的“十点方案”连最基本的框架条款都已经被公开违反,那么停火和谈判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。卡利巴夫点出三项已经被破坏的关键内容:第一,是原本应包括黎巴嫩在内的停火安排并没有真正落实;第二,是伊朗称在法尔斯省拉尔击落一架侵入领空的无人机,说明对伊朗领空的侵犯仍在继续;第三,是美方又重新否认伊朗的铀浓缩权利,而这原本正是伊朗十点方案中的核心条款之一。也就是说,在伊朗国内强硬派看来,这场停火并不是一个已经落定的结果,而更像是一个随时可能重新被掀翻的过程。